ちび 

10月以來的波瀾,
幾經波折之後終於靜下,
對於家人的努力如果沒有心存感激,我會不能原諒自己。


ちび在台南。

這不是我最樂意的結果,
但卻是眼下可行、可以讓多數人都好好過日子、我不得不妥協的結果,
況且我沒把握自己的精神與身體 能夠承擔下一次衝突、意外、和傷心。



近來,街道上樹叢邊的貓咪身影,似乎總是主動的走進我視線,
常常忍不住停下腳步、蹲下身來跟他們打招呼。

跨年前兩天的寒流夜,
舞蹈課後請了懷寧街上一位看來又餓又冷的貓朋友一個罐頭;

上週午餐時,
遇見與ちび毛色極像,打招呼和互動模式也像的一隻貓;

昨日午後,
同一家店外遇見另一隻羞澀卻不躲人的花貓;

今晚舞蹈課後,
本來想搶診所關門前的25分鐘去看中醫,
竟然遇見上次請他吃罐罐的白底斑點貓,

想當然是放棄了趕時間的腳步,蹲下來看貓咪理毛,
一邊盤算著要不要再請他一頓,

跟一位等小孩補習下課的父親聊起天來 (因為他問我:你認識這隻貓嗎?),
從貓咪的習性,聊到4年前帶回小小ちび的過程...
他覺得,能有這樣的際遇,有一隻這樣的貓寶貝,有那段救活小貓的過程,
是非常非常幸運的。


一邊講話、一邊看貓、回家的路上,
腦海裡不停閃過畫面:

多年前救上車但宣告不治,在車上紙箱裡斷氣的街貓;
  不懂事好玩衝過朝馬繁忙馬路、在我眼前車禍卻無能為力幫忙的小貓,還有他徘徊在路邊的兄弟;
    明道後門塑膠籃裡,瘦弱生病的小小ちび和花生;

ちび不只是一隻貓,
對我來說,
想起阿嬤就會想起ちび,反之亦然,
ちび還是阿嬤幫他取的名字。

阿嬤離開之後,10月之後,
對於壓抑的哭泣好像越來越在行,

想著醫生的叮嚀、家人朋友的擔心,
有些時候,
唯一能做的只有拉住思念的韁繩,
畫下一道結界制止奔流的思緒。

難怪我需要求助針灸推拿醫治我僵硬的肩頸,
  口裡沒說的,其實還是藏在身體裡了。


寫在2010舞蹈課後,帶著淚水回家的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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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目中的紅蜻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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